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
  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
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贵州文学院网站]]></title>
  <sub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为便于管理，在本网站发帖，需实名注册或链接博客或提供电话]]></subtitle>
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id>
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" /> 
  <link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tom.asp" /> 
  <generator uri="http://www.pjhome.net/" version="2.8">PJBlog3</generator> 
  <updated>2010-03-11T10:21:20+08:00</updated>
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四奶奶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光头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18" label="《贵州作家》选稿区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11T10:21:20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11T10:21:20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四奶奶<br/>黄杨<br/>四奶奶不论遇到谁，都爱说自己儿子媳妇的不是。虽然见了孙，孙子也渐长大上学，她还是不解此性。以至孙子也厌烦她。<br/>儿子娶了媳妇又有了儿子后，四奶奶与四爷爷两老单独分出来过日子，基本生活由儿子媳妇保障。四奶奶利用几个姑娘逢年过节给她的零用钱，进点学生用品和零食到学校门口卖。有两个上了年纪的侄儿媳妇先和她一样做学生的小生意，她经常都爱和人家吵骂。只要相遇，你指桑骂槐，我以鸡骂狗，一马不饶一车的，几乎天天都在打嘴仗。直到和她同住老房的侄儿媳妇因病去世，才清静点。另一个值儿媳妇跟儿子住新房，离她远了。做小生意也在家中做，不在到学校摆摊了，她才罢休。四奶奶逢赶场天、还到双坑、白岩、普定为人抽签算命。她靠做小买卖和为人算命，赚点小钱补贴用度。补贴什么用度呢？买香、蜡、纸钱敬菩萨。一是敬她自己顶的“花营”菩萨；二是敬庙堂菩萨；三是敬山神土地菩萨。儿子媳妇觉得她辛辛苦苦赚得点钱，拿去敬菩萨等于浪费。因此劝她买点好吃的，吃了实在。她就是儿子媳妇不孝，讲这话得罪了她的菩萨，让她不安宁。年逾古稀之后的四奶奶，除了做点赚钱的小买卖外，就是到处敬菩萨。百十里的山川庙宇，她都会不辞辛劳地徒步前往，说是只有如此，才显得心诚，这样敬菩萨才会灵验，才会修得来世的福。有人劝她的儿子媳妇说，四奶奶到处这样走，敬菩萨花钱是小事，身体得到锻炼，吃香味下，睡得香，就会少生病，寿延长。更何况她自己能赚点小钱。只要她乐意，最好随她去。儿子媳妇想想也是。一个不识字的老人，她总要有点精神寄托，时间才好过嘛。更何况还有这样的好处。<br/>四奶奶与四爷爷经常吵架。吵架的原因，是她说她自从走进四爷爷的家门，没有得一天好日子过。说四爷爷名誉上读了好多的读，就是没得用，一辈子的穷命。四大家人，家家在建了新房，搬出了狭窄的老房，只有她家一直守着老房，还借人家过老房住。为此，两老虽然在一起生活，有很长一段时间，实际上是分开吃住。跛脚的四爷爷没办法，就扎扫把、锅扫卖，赚点小用钱，免得四奶奶说他没用。四爷爷能能赚点小钱后，四奶奶的态度也改变了不少。谁知好景不长。脚跛，年过古稀，身体虚弱的四爷爷，赶场舍不得钱坐车，舍不得买吃的，来回三四十里路的劳累，终于有一天累倒了。那天正是星期六，是赶白岩场的日子。往常，他早就起来，洗把脸，热碗饭吃，上路了。可那天，太阳已经翻过山丫口了，还未见四爷爷起床。四奶奶就去边摇四爷爷边喊，喊半天不应，四奶奶就骂：“你这老鬼打的，装死吓我！”边骂边使劲地摇、大声地喊。还是没应。四奶奶这才发现四爷爷身子僵硬了，才大惊失色，流着泪着急地大喊：“这老鬼打的真的死了，你们快来看，快来太忙喽！”好在儿子媳妇都在家，邻居在家的也多，一上子聚拢来，由年长的指挥，给他净身、换衣、剃头，抬到堂屋停放门板上，搭灵堂。请人买棺材、油漆。通知亲人、亲戚到来，请先生看地、做道场。忙了好几天，总算送上了山。但由于村里有老人过世，他的儿子多是打麻将，没帮得人家人情，所以来帮忙的人不尽心，抬出去后，两于才安葬好。为此，四奶奶不停地埋怨她的儿子，以至于她儿子心烦吼了她两声，她就四处告诉，说她在她儿子下地后，从没说过他一句重话，含在嘴里怕化，捧在手里怕飞的，可现在长大了，毛干翅膀硬了，敢吼老娘了。她要是找到你告诉，你只要有时间，一天到黑听着，她都不会喝嘴。她会说，她养了那么多姑娘，盼星星、盼月亮，四十二岁了，才盼得个尽头儿，一把屎、一把尿地拉扯长大，舍不得吼、舍不得骂，有好点的东西舍不得吃，全让给他，养大了，娶了媳妇忘了娘！人家说，养儿才报父母恩，他的娃娃也大了，都上学了，还这样对待老娘……老娘是这命生错了!头一门在末其屯，人家田宽地广的，就是老婆婆待不得，我才改嫁来黄家。来了两年就解放，没有一天好日子过……我再咋没出息，起码我把五个姑娘和他汪成法养长大，嫁的嫁出去，成了也成了家。听四奶奶说话，好像她的六个子女抚养成人，全是她的功劳，四爷爷没起到一点作用似的。<br/>父亲说，粮食关，寨子里饿死了不少的人。那时，要不是四爷爷当大队会计，那一大家子也难保证个个都活过来。更何况，四爷爷作为幺儿，年轻时很少做农活。结婚分家后，身体好，就是做活路不大卖力。后来人口多了，不卖力不行，还不是起早摸黑的做这做那的。要不是四爷爷，大的那几个娘娘早都没命了。再说，四奶奶以前嫁在末其，因不会生育，婆媳关系无法相处，被休后回断桥娘嫁。四爷爷结发妻子因病身亡后，曾祖父请人去跟四奶奶的娘家提婚，她娘家应允过。接着遇曾祖母因从楼上跌下来，在去世前。曾祖父请人推算，说要有“冲喜”的事，曾祖母才会缓过生死悠关劫难。所以在曾祖母快咽气的那天，请了几个人，用一乘轿子，将这个周氏四奶奶接过门来。按按父亲的说法，周四奶奶与杨氏奶奶相比，不论当家为人，都差多了。她不会想，要不是遇上四爷爷，她在娘家没哪个见得，兄也好，弟也好，父母也好，对于嫁出去又被休回的她，谁都没给她张好脸嘴。可她到了四爷爷跟前，对杨氏奶奶遗下的小姑娘很苛刻，活活把那小姑娘折摩至死。父亲说，那时他还小，没大人在家的时候，周四奶就伸人进那姑娘的嘴里去掐，掐得灌脓淌水的，连饭都吃不下。她也不爱给那姑娘饭吃。因为和四爷爷吵架她泼得凶，骂得四爷爷不敢还嘴，谁也怕惹她。知情的祖母，暗暗为那小姑娘垂泪。<br/>周四奶因为爱理自己儿子媳妇的长短，儿子媳妇不爱和她搭话。越不爱和她搭话，她越爱在别人面前理她的儿子媳妇的长短。很多人都听烦了，见她走近、或者到了家里，大多都要借故逃避。人们心烦四奶奶的，是她专讲姑娘姑爷的好，爱说儿子媳妇的不是。姑娘、姑爷一年来看她几次，每次给她买几斤点心、给几十、百把块钱，她都看得很重。儿子、媳妇长年供她吃、供她喝，她觉得是应该的。不但不说句好，反而数落儿子、媳妇这样那样的不是。这当然引起儿子媳妇的反感。好在媳妇不说多话，她讲哪样都阴在心头，不顶嘴。<br/>去年，儿子媳妇在外打工多年，在村前公路边的自家大田里建了栋新房。宽宽的长三间，一百八十个平方米。还铺了地板砖。儿子媳妇劝她搬到新房住，她不去。儿子觉得她不去，怕人家讲他住新房，却让老娘住旧房，不孝。她说她讲过，要她到新房住，就要留一间房子不铺地板砖。铺了地板砖，地上滑，她怕摔倒。一不小心摔倒了，瘫了，就算有人服侍，受罪了是她。她还说，挨不挨着儿子媳妇住，又没那样区别。反正儿子、媳妇 、孙子，没有一个愿意和她摆一句话的。都嫌她话多。她说要她不讲，嘴闲不住。有点哪样子想的，她要讲出来心头才好在。家头没有听，没有和她讲，她当然要在外头人讲，讲给外头人听。她说她这一辈子，除了坐月子多了，有点妇科病，风湿病外，还没有哪样病。八十三四岁了，每顿还能吃三碗饭。要不是风湿，走路没问题。<br/>媳妇说要和儿子离婚那年，她逢人便眼泪婆娑地求人劝说，说是好不容易找了个高高大大、漂漂亮亮，又勤快俭谨的媳妇，不和她讲话不管，舍不得。据说她儿子代课，与学校因与一位女代课老师有婚外情才导致媳妇提出离婚的。媳妇还因此离家出走，到了外家兄弟外出打工之地逃避家庭。好多人都为此叹息。谁知，这是她儿子媳妇演的“双簧”。直到在外面成功逃避计划生育政策后归来，才真相大白。她见自己又多添了一个男孙，笑得嘴都合不拢。<br/>这就是我的四奶奶。<br/>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31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31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兄弟，谢谢你的美酒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竹林逸士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5" label="散文随笔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10T16:05:58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10T16:05:58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××兄：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谢谢你的美酒，昨晚在你家中畅饮，微醉，今天身子尚有些无力的感觉。正月里不知喝下了多少酒，与亲人、同学、朋友，乃至桌上结识的新交，然而这些都没有昨晚与你喝得畅快，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呀！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与你第一次喝酒已是十多年前，那时我还是刚出大学工作不久的翩翩少年，如今已苍颜白发，真是岁月催人老呀！那时我们真年轻，也真能喝，在所住的一居室里，随便弄几个小菜，炸一碟花生米，煮个小火锅，有时甚至于就着酸菜豆米也能开怀畅饮。我为人狂狷，你也是豪放不羁之辈，我们意气相投，坦诚相待，，无话不谈，无事不说，常小聚在一起纵情畅饮，喝得烂醉如泥，度过了多少美好时光！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记得某次你邀我喝酒，是请一位为你装修房子出了帮了忙的老哥子，你说对方善饮，一定要陪对方喝好酒。你我合谋，轮番上，把老大哥请到馆子吃饭，起始，我称从不饮酒，滴酒不沾，赶紧吃米饭填肚子，待机出击，让你独自一人阵与老大哥对饮。后见你已难支，我上，称虽从不沾酒，难得投缘，也陪上老大哥一回。那天真是喝得天翻地覆：桌上杯盘狼藉，桌下空酒瓶摆了一堆，52度的白酒，你我每人已喝了一斤多，醉意朦胧，可那老大哥还巍然不动，急得我们硬着头皮继续轮番上，直至烂醉如泥，不省人事，结果是老大哥掏钱买单，还分头把我们送回家……。至今想来，不觉羞赧而笑！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常说感谢我以往对你的支持，十多年前，你我皆穷，你装修房子是东拼西凑，结果连墙壁刮磁粉的几百元钱都没有。尽管当时我也仅每月四五百元的工资，经常捉襟见肘，入不敷出，见兄难堪，马上找朋友帮忙，为你房子刮磁粉，钱由我垫付。其后，兄困难，我又找别人拆借，先后资助你一二千元。兄弟间休戚与共，为兄分忧，当为份内之事，何须多言。世间薄情寡义之人多的是，些许小事，蒙你叨念多年，兄实乃重情重义之人也。弟也常有俗务托兄，每次你皆全力以赴操办，兄之情谊，我又何言及一二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年前与兄一起喝酒，你用土坛装三斤美酒招待，坛古朴清幽，酒甘之如饴，我不由赞美几句，兄当即说你改日赠我一坛。此酒乃兄集团公司下属酒厂特制，数量有限，市场少见，超市中标价988/坛。昨晚在兄处酒足饭饱后，兄以坛示我，说此酒家中仅剩三坛，要送我与另一兄弟每人一坛。你也好酒之人，所谓君子不掠人之美，我推辞，你说此事年前你已提及，不送当为爽约，我如不收，自家兄弟不收反是见外了。无关名利，将自己心爱之物相赠，也只有我们亲如兄弟般的朋友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今日酒醒，念及兄之厚礼，心生忐忑。此酒我当仔细珍藏，存放数十年，待我们皆退休，安养天年之时再借花献佛，以此款待兄，何如？那时，酒陈年的幽香与我们日久弥新的友谊当更加芬芳无比吧？<br/><br/>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2010-3-9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30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30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	穿青人诗歌征稿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徐源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3" label="快讯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10T12:56:08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10T12:56:08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穿青人诗歌征稿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数千年来，穿青人以有别于其他兄弟民族的独特信仰、服饰及风俗习惯，在贵州省的边远山区艰苦奋斗，繁衍生息。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之下，穿青人以自己是中华民族的子孙而感到骄傲。他们的血与各族人民的血一起沸腾；他们的心脏与祖国的心脏一起跳动。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征集穿青人诗歌的目的，是以期汇聚成册，从侧面展现出穿青人灿烂的历史文化。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征稿对象：穿青人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征稿内容：与穿青人风俗习惯、信仰、追求等有关的诗歌（暂不收旧体诗词）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征稿邮箱：xy841021@163.com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截止时间：2010年12月1日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有关穿青人的资料可见李玉智的博客：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articlelist_1224356825_7_1.html" target="_blank" rel="external">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articlelist_1224356825_7_1.html</a>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投稿数量不限，投稿时请附个人简介及详细通信地址、邮箱，诚望各位穿青兄弟姐妹多多支持！诚望诗歌圈内的朋友多多宣传！诚望各位热心人士转发此贴！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另，诚望以下老师多多支持！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李玉智，杨怡（越人后裔），郭勇（漠血），陈绍陟，杨春明，王家洋，王庆，王不了，房小可，闵云霄、胡树彬……<br/>&#160;&#160;&#160;&#160;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9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9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抛弃(小说）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光头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18" label="《贵州作家》选稿区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10T10:28:36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10T10:28:36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抛弃<br/><br/> <br/><br/>初恋的词刚成型，还来不及修改和谱曲，你就因为一点小事，将这初恋搁置。<br/><br/>后来得知，你之所以如此，因为追求你的，除了我的朋友，还有一位和你一道参加乡干招考并被录用，还一起到小城参加上岗培训的同学。你的父亲任过小官，你知道权力的神奇。你的这位同学虽然个头不高，相貌平平，还胖得像个大头陀螺。但他有一个拥有实权的正县级的父亲。你私下对你要好的姊妹说，人要现实点，找个有背景的，将来不要说进城，就是调个好单位，提拔到个好岗位也有希望。然而，你内心却很矛盾。因为你也希望能找个身材魁梧、英俊帅气而又有才的小伙子作终身伴侣。在这方面，我的朋友占尽优势。可他不像你的那位同学，有后台背景。于是，你的心在两者之间徘徊。你希望能找到一个他俩优势合而为一者。然而，现实总难遂意。于是，在我们的鼓吹与促和下，你又想回过头来。<br/><br/>那年春天，一个周末的早晨，我哄你说，我的朋友出差在外，合租屋里就我一个人，约你和你的一位女同学到我们的住处吃饭。因为你和我同姓，我们便以姊妹相称。因为以姊妹相称，你也不好推却。加上你有女伴，也没多少顾虑。于是，我们一起卖好菜后，回到我与朋友租住的民房。让你帮淘米煮饭。我们准备吃火锅。我在外面的水管边去洗菜。我洗了十几分钟的菜。回来后见脸色飞红的你和你的同学窃窃私语。我知道，你已偷看到我的朋友写给你的、放在没锁的在抽屉里那一沓装了信封却没封口，也未寄出的恋爱信。后来我得知，你的同学劝你，难得这样的痴情郎，最好还是不要三心二意，就选定我的朋友算了。你想了想，勉强点头同意了。之后，我的朋友订了《恋爱.婚姻.家庭》、《女友》、《故事会》《幽默与笑话》之类的杂志，目的就是看了后和你在一起有聊的，以增添情趣。更何况，这些杂志也是你喜欢的。就这样，这些杂志为你们的感情起到了添薪加温的作用。渐渐的，你们出对入双了。看你们感情到了火候，我开始知趣地让你们拥有自由的空间。终于，我有一天，你绯红的羞赧告诉我，你们越过了雷池。陪坐、送日子、嫁娶之事紧急列入议事日程。<br/><br/>结婚之前，你越发显得仪态风流。似有西施之容，昭君之貌，貂婵之妖，嫦娥之逸、贵妃之姿。那时，名未婚，实为少妇的你，芳龄二十有二，双眸常含秋波，两眉舞诗情，唇齿无不含香。真有点如花似玉，人见人爱。也就在举行婚礼之前，你从那个边远的乡镇，越过区政府，调进了县城的一个基层单位。都说你们那一批考录的人员，五年内不准调进城。可你才一年多点，就破了这个看似铁定的规定，让组织部门有苦难言。不知情的人都说你找了个好老公，虽然没地位，也没实权，但千方百计地托人找关系，让你调到城里，过着同栖共宿的幸福日子。你的老公还为这一种误认的虚荣，飘然了好长时间。后来，知情人透露说，你所在那个乡镇的上级---区委一把手，另谋高就后，你才随之进城。你最要好的一位女同学问你，调进城花了多少钱？你首先是笑而未答。因为那时，一般刚参加工作的人，每月工资就一百多元。而暗地里，从小乡调到区政府所在地，得花2000元，要调到县城，得花5000元。凭你们两小口的工资，这可是天文数字啊。可是，你说你哪来的钱去花。问的人迷惑不解。你说，对于那位有实权能帮你调动的人，凡是长得漂亮的女人，拿多少钱都难达到目的。不言而喻，问的人不再问了。<br/><br/>你调进县城后两个月，你的儿子鲁西来到了人间。在你们的小天地里，家庭的氛围浓了起来。你的丈夫乐颠颠地，除了上班，在家里对你惟命是从。产假结整之后，你不愿背着孩子上班。虽然你带孩子上班也不会有谁说你什么。因为你单位的女同志，带孩子上班是常事。于是有人问你孩子那么小，怎舍得丢在家？你是你家里请了保母的。并说你不喜欢带孩子上班。因为那样，不光觉得累赘，别人看自己的眼光也会冷。而且，为了保持少女般的身材，产假一结束，你就给孩子断了奶。你的孩子为此哭了几天几夜。好不容易才适应奶瓶奶粉的生活。这时候，不知你在哪本杂志上看到信不信由你的栏目上说，每次，在喂养小孩的奶粉中放一滴生菜油，能促进孩子的发育。孩子尝到生菜油味，不愿吃，你就让他饿。饿到挨不了时你还照样喂他。结果，你的孩子在一岁多的时候，病得无法入睡地哭闹。到大医院检查，除了肠炎、胃炎，还导致半截肠子溃烂。最后不得不动手续。从此，鲁西无论如何长，都像根豆牙。<br/><br/>鲁西上小学的时候，我常在县政府办公室见到你。我以为你和我一样，是去送资料或汇报工作的。于是我问你是不是还在城关镇计生办？你说你已经调到县政府办任科长了。而且还破天荒地援助自己的办公室。我问政府办的朋友，你是何时调的。他们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回事。连调令都没见过。他们还以为你是去找人办事的。因为找不到你要找的人，所以天天都到政府办。<br/><br/>后来，小道消息说，你和某位有实权的常委，暗有往来。于是才有了第二次的提职调动。据说，你在城关镇的时候，这位常委检查工作时，在接待的酒宴上，你举杯相敬，并作了自我介绍。领导说，任你喝酒的豪气，只要好好干，将来一定有前途。并说他们的办公室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。你知道，你又遇上了一个好色而又为此滥用职权的主子。镇里的领导在酒宴上也看出了那位县委常委的子丑寅卯来。于是将你调到镇党政办，说是让你好好锻炼，搞好接待遇，学学协调关系。因为你的出现，那位常委隔三岔五，都会找个借口，到城关镇来。在他的暗示下，你又使用权出投怀送抱的伎俩，为自己在单位的调换和职位的提升上铺路搭桥。你似乎早已悟透，中国的社会，要想在仕途上有所图谋，男人需要后台，需要金钱开路。女人呢，特别是美貌的女人呢，要想在官场上混出个人样来，就得找准机会，豁出自己节操，献出自己的身子，和实权人物相博巧战，才能赢得与虚荣心相生的一点所谓的社会地位来。你成功地走出了第二步棋。<br/><br/>当你想走第三步棋的时候，在同一领导面前，出现了与你争宠的另一个女人。那女人虽然年纪比你长好几岁，但在投怀送抱的经验上比你老道。于是你开始有了挫折感。忧郁让你失去了诱人的风采。加上你丈夫的觉醒，让你感到进退两难。好在你有年龄上的优势。那位领导还是没有完全地被另一位女人征服，时不时地还会与你以出差的名誉寻鱼水之欢。<br/><br/>你知道你的丈夫对你已有所觉察。为了不出意外，你通过领导，让他从股级提到了副科级。因为你的丈夫也想在仕途上有一官半职，才默默地戴着你给他的绿帽子。很多人在和你丈夫打交到的时候，嘴上说的，都是入耳的话。眼睛里却暗含一种蔑视的不屑。他意识到这点，但他还是一忍再忍。因为你的能量，对他来说，还有很大的可利用空间。<br/><br/>当他因为你的出马转为正科后，他向你摊牌了。你们悄然地协议离婚了。就连与你丈夫要好的我，都是在一年之后才得到你们已离婚的消息。而此时的你，已经身为副科级领导了。<br/><br/>离就离吧。可是，你们之间的是是非非，却祸害了你们的儿子鲁西。为了不让鲁西遭受你们因为你而常闹的矛盾纠纷。你们将鲁西放到寄宿制全封闭的学校。平时成绩都很不错，就是小升初连县级中学的最低录取分数线者达不到。结果，你们有权后，钱也多了。鲁西初中三年，转了六个高价学校。结果也是连县级高中的最低录取线都达不到。不过，为了让孩子混个高中文凭，以备将来的需。你们又花大价钱让他读完了高中。然后送去当兵。<br/><br/>这么多年了，你过得如何？反正我是有好多年不见你的身影了。你儿子当兵的时候，我在武装部门前见到你。这时的你，两边脸上黑斑笼罩，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泽。虽然你着意的修饰，可那纹睫修眉的精心，以及那涂得红红的嘴唇，却掩盖不了你年过不惑的无奈。你和你现在的丈夫，远远地看着你整装待遇发的儿子鲁西。因为鲁西的父亲，就在他的身边。你们不便靠近。满脸的忧愁苦闷，让你脸上的黑斑更黑了。<br/><br/>看到了你之后，我才着意打听你的现状。结果说你下乡任了一届副镇长后，又和那个镇的书记拉上了关系。一支笔签字变成了两支笔签字。闹出这样的笑话，县里的领导暗自归罪于你。将你调到一个临时机构任职。你后来的丈夫，那个镇的一把手还说，你调到这样的由各单位调人组成的临时机构，上不上班无人管，工资照领，到也清闲自在。谁知一年后，这个机构拆销，你就没了着落。后来的县领导说没你合适的职位了，所以只能让你到一个群团机构领闲工资。你舍弃尊严、舍弃人格换来的所位社会地位，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。我不知你对此作何感想？也话你会说你现在的丈夫，还是有职有权、能呼风唤雨的。我想，能有这样的阿Q精神，至少也是一种安慰吧。不过，你现在有职有权的丈夫，却因为你而失去了原先温馨的家庭。你们相互离婚后又组合在一起。他已上大学的儿子为此常将自己喝得醉兮兮的。为了对他儿子的补偿，你们大把地给他钱花。让他学会了寻花问柳。后来，竟把你们花了五六十的私车送给他儿子。结果换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。你现在的丈夫为此昏倒了好几次，几乎性命难保。以前你们津津乐道的与权利、地位有关的事，至今咸口不提了。你现在的丈夫想让你再为他生个一男半女，毕竟你才过不惑，还有生育能力。然而，因为你的他，也曾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，也是个乐于放纵的人。因此淘空了身子，没了生育能力。虽然他在你的身上是那样的勤于耕耘，却没有一点收获的希望。<br/><br/>你因为他的年纪想抛弃他，但你又深懂得，你抛弃了他，你还能有什么幸福可言。至少现在的他，对你言听计从，你还为此多少有点安慰。<br/><br/>我不知道回顾过去，如今你们会作何感想。<br/><br/>而你前任丈夫，至今未婚。似乎因为你，他对于女人，不再有任何的希望。当然，因为他有了职权，身边也不缺女人。过起了从前为你垂涎而弄权的那位县委常委的日子。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8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8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差 距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竹林逸士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5" label="散文随笔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09T15:31:13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09T15:31:13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春节回乡路上被一同学劫在路途非要留下吃了饭再走，满满的一大桌子菜，十分丰盛了，还口口声声的说乡下比不得省城，差距大，要我见谅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家乡亲友的热情好客我是体会颇深的。前年我回去，在县城里，同学请我吃饭，在酒店订了一间最大的包房，围着坐了二十来个人，喝的是一百二十多一瓶的金质习酒，连干了八瓶，我当即被灌得晕乎乎的。饭后，一些人打麻将，我不会打麻将，被另几个同学带走，说是帮我出去醒醒酒。结果，是带我去吃宵夜，我又被灌下若干啤酒，醉得一塌糊涂，怎么回宾馆的记不清楚了。用啤酒醒酒，这也算是几倍盛情的老同学的发明。第二天早上，我头晕沉沉的，打麻将的同学对我说昨晚打麻将某某输了六七千元，把我吓一跳。同学间打个麻将娱乐一下，一晚动辄输六七千，筹码自然不会小，而他们的工资据他们所说一般每月就一两千元。为陪别人娱乐，舍己为人在所不惜，在贵阳这种情形真不多见，让人佩服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今年回乡，在县城工作的同学又请聚会。请在县城最好的酒楼，新开张的，豪华气派不输于省城。一桌子菜很丰盛，酒是喝茅台酒。我有些不自在，私下对身边的同学说，同学聚会简单一些好，规格高，花费多，倒让人就有些难为情了。同学反倒说，这是县城，比不得你们在省城工作的，有些寒酸，让人见笑了。以我的工资收入，每月只须如此这般“寒酸”一两次我就得喝西北风了。饭后，打麻将、铺金花，我在旁边观战。我对麻将不懂，只听他们说是打二十连庄内外鸡的，据说运气不好的，一晚输个几千是常事。另一拨铺金花的，见他们面前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，多的一两万，少的几千，下注起来，钱象树叶一般不断地飘到桌子正中，一把牌下来，输赢上千，有的，一把牌就能赢上七八千元，看得人惊心动魄……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家乡是省级贫困县，处偏远山区，经济发展相对滞后，平常的时候，下边的一些同学总是说我们在省城工作的同学如何好，他们在下边过的是苦日子，与省城差距大，仿佛还生活在旧社会一般。听多了，让人有些信以为真，对下边同学的“苦境”常深表同情，也提醒自己珍惜眼前，努力工作。可与下边的一些朋友接触多了，才发现未必尽然。贵州在全国是比较落后的省份，全省省级甚至于国家级贫困县不少，可下边别说是县城，就是一些乡镇领导，配几十万的公车，拥有几套住房，接待喝茅台，到外出差入住高星级宾馆……，这些情境我也见过不少了，都是我所望尘莫及的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若说这也是“苦日子”，那与省城的差距未必大到哪里去。<br/>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7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7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野鸡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光头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18" label="《贵州作家》选稿区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08T17:41:10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08T17:41:10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野鸡<br/><br/> <br/><br/>年前一天，上午刚收到80块钱的稿费，下班时就遇一位农妇抱一对野鸡来卖。一只三斤多，一只两斤。我想，过年吃啥？何不如买只野鸡过年！这样一想，我就问那农妇如何卖？她说看讲哪一只？我说要最重的一只。她说120块钱。我送她80块钱。她说再添5块。心想，刚得了稿费，买了，自己才贴5块钱，值！于是我说行。成交。<br/><br/>回家后，父亲和妻子都说我买得值。因为市价一般在40元至60元一斤。我所买的这只三斤多，才85块钱，当然值。<br/><br/>对于野鸡，我从上小学时就熟悉它。不论讨猪菜、割草，我遇见过多次。它飞得不高。或上、或下，常常顺坡而飞。也许是身体比较重的原因。产卵也很随便，草丛中，枯叶上都可以。可见它没有固定的居所，生活很随意。我拾得过几枚野鸡卵，拿回家建议母亲拿给家里的赖抱母鸡孵儿。母亲说，就算孵出来，也枉自养。有理无理，它是野性的，长大了它会飞走。<br/><br/>几年前，我参观过野鸡养殖场。一个小树林，四周与上面皆用网结实的网拦住。然而散养之。喂食喂水，它照样吃。因此我给家里的人说，现在养里鸡的农户不少，吃野鸡肉已不算希奇了。<br/><br/>不过，我买来后，家里人都说好看，舍不得杀。确实，那鸡官，长在两边的脸上，红红的，像贴画似的，真好看。羽毛色泽绿如染，斑花点点。尾羽长长的，闪着光泽，很入眼。再说，从农村来的我，亲戚抱来送的公鸡多，虽不是土鸡，但都是喂粮食的老公鸡，肉紧，质佳。所以就将这只野鸡留了下来，并专门砌了个圈，用谷子喂它，给它盛水饮之。<br/><br/>过完元宵四天后，谷物喂完了。周末准备宰之。儿子说这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，不能宰。我说这是人家圈养的，又不是野生的。再说，就算是野生的，现在这东西繁殖太多，满山遍野都是。多了，不但会破坏庄稼，也会引起生态失衡。于是，决定宰杀之，以为美餐。<br/><br/>始终是野性未灭的东西。在圈中抓它时，我的手被它抓了两道口子，血直往外冒。不过，最终还是将它抓住并宰了它。<br/><br/>这东西，毛厚，厚得像一层棉被。而且，用水烫后，它的毛，特粘手。也许是毛厚的原因吧，烫了五六分钟，它的毛还非常难拔。特别是那对翅膀，无论如何用开水烫，要想不伤及其皮肉，就得一匹一匹的拔羽毛。头部，又短又细又厚的羽毛，要拔净，更是细活。<br/><br/>好不容易把其全身羽毛拔干净。可还有一身细如胎发的毛，难以扯净。于是便用明火烤除。接着洗净后腹部。刀过处，肉很紧，很厚实，也很精。内脏，像拳头一样握成紧紧的一团。那对象征雄性的东西，不过比大豇豆米大点。腹中骨殖锋利如刀。脚上、翅膀上、背脊上的骨头，砍开一看，那骨内，全是雪花状的构造！又有点蛛网似的布局。用指甲试试，那是一和质地很硬的结构体！、翅膀上的骨头，除皮外，不但毫无一丝肉质，而且很瘦、很硬。被囚禁在圈内之后，还不时地听到它的扑腾声。可能是离开了自由的空间，没有飞翔的翅膀发痒所致。<br/><br/>虽然它的脚上已出拐，算是老鸡了。但其肉下油锅几分钟，尝之即可食。肉嫩实，鲜美，胜家禽十位。且入锅就能看出其肉质水分少，易熟。<br/><br/>农家若能据其习性，圈而群养之，应能致富。因其野性爱动,肉精质佳,销路不愁.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6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6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嗜钱如命之罪 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光头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18" label="《贵州作家》选稿区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08T17:39:48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08T17:39:48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嗜钱如命之罪 <br/><br/> <br/><br/>他今年58岁，在农村，看上去不过50岁。不是他会保养，这与他少干重体力活有关。集体时，他就任生产队会计。出粪到田地里，收苞谷、谷子，他负责磅称计量打工分。等到田地下放到个人后，他娶了个劳力好，勤快手紧的老婆，水都很少挑一担。出粪、收获时，用马驮。他只是犁田犁地、薅秧、薅苞谷出出劳力。三十岁上任大队会计。虽然那时没什么报酬，但村里有林场，村干部自然就不会白当。多年的媳妇熬成婆。上年世纪九十年代未，他任了村支书，并管理村委公章。谁要个证明盖个章，他就要收五块钱。就是到乡里开会顺便帮村里人拿身份证，每个身份证他都要收五块钱的路钱。其实，他根本不坐车，因为我们村到乡政府没有公路直达。乡里的、县里的干部到了村里，他烟都不会损失一支的。别人给他香烟，他抽。而他的烟，很难拿出来。有人将他的军，说是他应散一转烟，尽地主之谊。他说他的烟不好，不好意思拿出来。连烟都舍不得散人的人，想在他家吃顿饭，那就更难。他唯一的一次主动招待县里退耕还林勘测组的，是在他娶儿媳妇后的第三天。因为家里的剩菜剩饭多，丢了可惜，才如此大方的。结果，一上桌子，除了花生米、洋芋片、虾片和一个现炒的洋芋丝钱，大家动了一下筷子，再也不想动二下了。因为那些菜，天热了，变味了，吃不下去了。<br/><br/>后来，他不知从哪儿得的钱，在村里做起放高利贷的生意。同时也买牛买马卖。发祥经常帮他做活路，借他3000元买头牛喂，一个月时间，发祥在外找工的两个儿了就寄钱来还，他都要收300块钱的利息。他的父亲请他卖牛。他说叫他父亲打个价。他按价付钱。他父亲说出价来后，他嫌高，砍价。结果，他拉到离我们村仅三公里的双坑牛马市场上，多赚了500元。因此，知情的人都说，他的爹，他都不放过，何况别人？<br/><br/>他爱赌，不论是打麻将，或是玩纸牌，他都爱玩。可是，如果他输了，赢的是弱家，他硬说人家做假，要退他的钱。如果是硬家。输到一定程度，他就收手了。如果他赢了，虽然不怎么张扬，但还满面春风的。<br/><br/>后来，他的两个姑娘出嫁，虽然发的请帖不少，但却没几桌人。说起来，这娶亲嫁女的事，也是换手抓背。在农村，你送我100元，到我送你的时候，多少要挂点红，至少是110元。但是，他不跟这个风，别人送他多少，哪怕过了十年八年，他也只送别人多少。<br/><br/>农村危房改造，他提出来上报的人家，得到了一万，他至少也要三千。有的甚至五千。而由村主任，计生专干和他一起定下来的，他都要开口说“费用”问题。其他村干，暗地里恨死了他。村里的人，表面上遇上和他打招呼，实际上最恨他。其他村干为村里人到乡里、县里办事不讲条件。他是要先讲好条件才去办事。由于与人打交道一毛不拔，在外面也吃不开。因此，到了后来，他想到乡里办事也没人搭理。人家最多方兴未应付他一下，很少给他办实事。所以，他后来就有职无权，落得清闲了。<br/><br/>由于他为人处事，以至于他到坡上找牛，不慎将双脚跌骨折了，请人去抬，请到的人都不情愿。只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免不下这点情，才帮的忙。<br/><br/>他住了院，就连他的父亲也不问一声。似乎觉得这是他认钱不认人的报应。只是他的儿子、媳妇、姑娘来看过他。女婿都推说脱不开身，没来看一眼。因为当年要彩礼的时候太下手了。<br/><br/>虽然他是村支书。但在村里，谁家有事，总是找村主任而不找他。村主任看不惯他为人办事就要收钱的行为，听到风声后就借钱出需要村里公章之口，将村委公章收管了。村主任不但有智有谋地敢于维护村里人的利益，而且对于热情，办事公道。很受村里人称赞。村里一个小伙，在外与人同居，那女的就直接到了他家住下，并处临产状态。那女孩的母亲到村里，见小伙子家痒六闭户地外出了，提煤锤乱砸小伙子家的门窗。村主任知道后，上前制止，那女的不听，他就打了她几耳光。那女的不敢再撒泼，边骂边拆退。有一个远离窝子大寨的村民组，有一家两兄弟，因耕牛被盗产生矛盾，并出了弟杀兄事件。矛盾反映到乡派出所，派出所调查受阻。是他出面弄清了事实真相，解决了矛盾。他的为人和能力得到广泛好评。加上他有点经济头脑。先是打凿岩机，学承包小工程。后来，在村主任这个平台上，因为人好客、大方，结识了各方面的关系的人，开始承包有几万、几十万的工程。人气就是财气，越有钱越会为人，村主任的日子就越过越滋润。可以说，村主任家有啥事，主动帮忙的人多。因此，人气、财气都旺。<br/><br/>当然，聪明的村主任，与村支书的关系也处得好。只是把村支书高高供起来，让他感到自己确实像个村支书样。但却牢牢地掌握着村里小小的实权。<br/>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5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5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卑微的快乐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竹林逸士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5" label="散文随笔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08T09:20:22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08T09:20:22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想不到几张小小的照片也会给两位老人带来那么大的快乐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还是去年春节去拜年的时候给两位老人照的几张照片，今年春节回家去给两位老人拜年，顺便把去年给他们照的照片送过去。两位老人接过照片，连声道谢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懊恼的一会说照片中的头偏了一点，一会说人变老了，一会又说当时衣服咋没有理清爽呢，唠叨了半天，七十多岁的人了，快乐得像个孩子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两位老人有三女一儿，女儿都已出嫁，儿子在县直机关工作，媳妇开诊所，子女都不在身边。他们家庭经济在当地算很不错的，按我的想象，老人有什么需求是很容易满足的，不料，去年我去拜年的时候，见我带着相机，他们说，好多年没有照过相了，请我给他们照几张，照了合影，又要求每人照一张单人的，还吩咐我要冲洗成一尺的规格的，说百年之后，可当遗像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听了心里难受了许久。近年回乡，乡邻及亲友中每有老人者，我常主动给他们照相留影，有照全家福的，我也欣然乐从。人生无常，老人在世的时日不多，就是那些照全家福的，因这些年年轻人常年在外打工的缘故，一年中能聚在一起的日子少之又少，留影存念，也殊为不易。每次给他们照相，照片冲洗出来后，送到他们手中，见他们欢喜的样子，我也跟着开心。他们中有的人因为照片，非要请我到家中去吃饭，贵宾一般的招待，有的还非要给我冲洗照片的钱。花些许小钱，能让众人快乐，我就其乐无比了，哪里又能收钱呢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乡人多质朴，做点小事他们也常记挂于心。此番见两位老人快乐的样子，我生出几分感叹，以老人的家庭，在县里工作的儿子有房子、轿车，工作稳定，收入不错，要满足老人照张照片这点的小小的心愿那当是易如反掌，没有做到，只怕是无心之失吧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父母对子女的养育之恩深似海，做子女的纵是回报，又哪里能及得上万分之一呢？只愿做子女的都做个有心人，多探询老人们的需要，哪怕是满足一个小小的心愿对老人们而言也是甘之如饴的。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4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4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一份死后的诗人报告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释源清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14" label="诗歌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06T11:04:30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06T11:04:30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一份死后的诗人报告<br/><br/> <br/><br/>在今天中午<br/><br/>光泽忽然在双眼迷失<br/><br/>灵魂刹那离开肉体<br/><br/>环顾上下左右的时空<br/><br/>都是翻滚的黑暗<br/><br/>没有上帝的召唤<br/><br/>没有地狱的牵引<br/><br/>哀乐<br/><br/>哀乐<br/><br/>充斥一切<br/><br/>是的<br/><br/>是的<br/><br/>有人死啦<br/><br/>我<br/><br/>一个不是诗人的<br/><br/>诗人死啦<br/><br/>在这黑夜的黑中<br/><br/>无尽的黑暗<br/><br/>翻滚<br/><br/>翻滚<br/><br/>我惶惶无措<br/><br/>飘荡的灵魂<br/><br/>黑色的黑夜的黑中<br/><br/>煎熬<br/><br/>煎熬<br/><br/> <br/><br/>2010.2.20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23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23</id>
  </entry>	
		
  <entry>
	  <title type="html"><![CDATA[我的体内有千万个不愿做奴隶的人（二首）]]></title>
	  <author>
		 <name>张琪钰</name>
		 <uri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</uri>
		 <email>youleiningwm@163.com</email>
	  </author>
	  <category term="" scheme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cateID=18" label="《贵州作家》选稿区" /> 
	  <updated>2010-03-04T15:12:52+08:00</updated>
	  <published>2010-03-04T15:12:52+08:00</published>
		  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<strong>我的体内有千万个不愿做奴隶的人（二首）</strong><br/><br/>◎张琪钰<br/><br/>百万大军在生活中主宰着他们低贱的命运<br/>殷红的血和带盐的汗像一把无形的匕首<br/>他们在城市的边缘习惯性地误把比铁还硬的钢筋当成面条<br/>把混泥土和和下流的语言当成被窝里的饮料<br/>风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风<br/>时时刻刻，他们要面临房东凶恶的脸嘴<br/>还有很多社会上那些更加险恶和歹毒的面孔<br/>他们知道，母老虎或者灰太狼的身上暗藏黄金<br/>他们虽然穷山，并不饿水<br/>他们不出卖农村的良心和粗糙并且黝黑的身体<br/>他们在我的视线里晃来晃去，我为他们咬牙<br/>我的牙齿不小心咬住了舌头上成千上万不愿做奴隶的人<br/>他们一齐向我反抗，给我掌了千万次嘴<br/>说如果我这个狗日的再多嘴，就让我的脑袋搬家<br/><br/><br/><strong>夜&nbsp;&nbsp;郎</strong><br/> <br/>十万精兵在空中高举火把<br/>没有机械的轰隆和污水的横流<br/>没有数字和信号像光速一样疯狂的奔跑<br/>高山上的风陆陆续续不疲倦地吹了三百年<br/>牂牁是夜郎王古老而又沧桑的血水<br/>三百年呐<br/><br/>五轮甲子早已定天下<br/>是词语咬断了少数民族儿女的血管<br/>还是滚烫的鲜血经不住岁月的流淌<br/>一个王朝的破灭就像一个逝者的尸骨<br/>一半是夜<br/>一半是郎<br/><br/><br/>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strong>作者简介：</strong>张琪钰，男，汉，1985年生于贵州安龙，居贵阳。诗作散见《北方作家》、《散文诗》、《上海诗人》、《夜郎文学》、《西部开发报》等国内几十家报刊。有作品入选几个选本。贵州省文化厅《文化广角》编辑，贵州风雅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图书（文丛）策划，民刊《南方作家》、《贵阳诗刊》主编。<br/><br/>]]></summary>
	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article.asp?id=1318" /> 
	  <id>http://www.chiyou.name/blog/all/default.asp?id=1318</id>
  </entry>	
		
</feed>
